我前几日在地铁里 看到凡客的广告 里面韩寒抱着腿 低着头 上面写着:“向前走 无所谓”这个广告不知道是谁策划的 我靠 太屎了 感觉韩寒就和一个小狗一样 就等着人去怜悯 太可怜了 我靠,这手法也太低级了,也不知道韩寒咋同意能拍这样的广告,弄得可怜兮兮的,前几日我看韩寒的博客,感觉他现在写的东西和我写的一样,文字弄的可诚恳了,我想我这种人玩诚恳就行了,名人就不要弄诚恳了,诚恳都是没本事的人没办法了才和人掏心窝呢,真的,名人还是狂一点,就好像原来的韩寒一样,可现在 那博客写的感觉欲言又止 想写不敢写 读完就一个感觉:颓了

今天网上看到一篇文章 看完太有共鸣了,他们说是王朔写的,不晓得真假,转发到这里。

用什么相机很重要

有人将杉本博斯在中央美院的讲座的过程录入成了文字,发到网上,我看完后看到下面一些评论实属二B 其中有个人就无不嘲讽的口气问:“有没有人在讲座上提贵国摄影讲座上经久不衰的一个经典问题“请问您用什么牌子的相机和镜头?”

操 我看了就一肚子气,什么是贵国?你大爷的不是中国人吗?这帮小兔崽子,以为自己他妈的弄了点眼界就没国界了,其次是用什么牌子的相机和镜头这个问题很傻比吗?一点也不傻,而且非常必要问,要我我就好奇,我就想知道杉本博斯用什么镜头什么相机拍的,这他妈的一点也不傻,不光不傻,这是一个绝对必要的美学问题。你敢去问问为什么他就弄黑白吗?为什么他号称极简 但却用这么笨重老式繁复的相机拍照 难道卡片机不更极简吗?你敢将技术和美学结合到一起问吗?你不敢 因为你以为技术就是什么相机 什么镜头?操 狭隘,技术是一个社会学问题 去看看科学技术史与社会学的书去吧 去看看哲学家如何看待技术的吧 别以为技术就是机械僵硬的 机械僵硬是你 是你脑残的大脑 技术就是现代社会 技术就是我们此刻所处的文明 你懂技术吗?你懂摄影吗?你当然不懂 回家吃奶去吧。

我发现中国就是发表意见的人太多了,做实事的人太少了,你去问问摄影师,只要他是自己实际拍摄的 不是那些成天审美吹牛B弄评论的 只要是做实际事情的人哪个不对设备和器材有疑问?选择用什么相机与创作主题无不分离,摄影每一次语言的革新都是因为设备的进步带来的,别动不动就摆出一副设备无所谓的强调。我直接负责的告诉你:没拍摄经验的人连发表作品的资格都没有,你别以为自己就是苏散桑塔格 以为自己是波德里亚还是本雅明、罗兰巴特,你别觉得摄影就真的没一点技术 就只要有创意 有想法 懂审美就能胡乱评论  自己他妈的连相机都没端稳就在这鸡巴一顿子乱发表意见,谁给你发表意见的勇气 谁给你发表意见的权利,你们没有!!!!

我现在最烦的一类人 就是成天说空话套话的人,动不动评点你的作品这样那样,说的都是他娘的我听过100遍的 ,拜托 连菲律宾都敢挑衅中国了 您能与时俱进说点新鲜的吗?说点深刻的让我敬仰敬仰你好吗 我太他娘的需要个偶像了 让我崇拜您可以吗?为什么你这么肤浅就只配我啐呢?见这种大谈摄影的人多了,行啊,给你一个相机去拍啊,去拍啊,给我拍一组肖像啊,拍一组人文纪实啊,去拍一组商业啊 全是嘴子 嘴巴说的好听 实际行动都是垃圾 你们有什么权利评价做事的人?你们有什么权利去评价实际做事的人?你们知道不知道 任何一件事情 哪怕是他妈的下楼倒个垃圾都需要先穿鞋子 再锁门 再下楼 再做抛物线运动 你们知不知道 一个人 有限的人生里 做出一点事情 做出一点进步 有多么的难 ,你们有什么权利 谁给你们的资格在这里嘲笑做事的人 ,你们天天看这不顺眼 看那拍的不好 ,你们自己拍的就是一坨屎 ,你们吹着空调在网上写微博的时候 讥讽别人讥讽中国的时候 做事的人却在暗房里 影棚里 阳光下 辛苦的拍照 之后你们却不屑地对他们的劳动成果如此轻慢的评价 用什么”你用什么相机拍不重要, 艺术根本就不是学的“ 这些放屁的屁话回击别人。艺术怎么不是学的 不用学全世界那么多艺术院校是干啥的 妓院吗?全世界脑残呢吗 弄那么多美术大学 艺术院校 吃多了没事情干了吗?哪怕再牛B的艺术家 也是需要过程的 也是需要训练的 别一副一眼看到底的那种傻逼样子

越写我越生气,此刻的中国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摄影还远没到讨论是不是艺术的地步,我们的摄影就是基础的,就是设备的 就是要有一大堆最普通的人去牺牲奉献 去努力 才能最终铺设一个稳固的基石,有了这个基石,才有之后的艺术,才有批评,才有评论,别动不动就拿国外的那套东西弄,你们看看国外学生的作品 你们不觉得脸红吗?同样是学生 你为啥就这么不勤奋呢?脸红还他娘的不滚远点 还在这丢人现眼的发表什么言论

摄影,在我看来用什么相机 如何拍的 用什么镜头是很重要的,因为我是一个实际拍摄的摄影师, 因为我需要这些确凿的事实 确凿的数据 我需要在实践里实际去拍摄 此刻,我就尊重做实事的人,因为出去要拿作品说话 不是靠你的嘴  以为干什么都和唱东方红一样简单,那些动不动就嘲笑别人的人,来,让我看看你的作品什么样子,来,让我好好他妈的嘲笑嘲笑你 我不嘲笑死你,让你再敢提美学,我叫你谈美学 谈感觉 谈意识形态的时候就此有心理阴影 光说不做的废物!寄生虫 !艺术糟粕 我啐!让太阳刺瞎你们的双眼 我叫你们再看摄影作品 你们也配有眼睛!

我们

刘早今天给我说 她觉得中央一套是最好看的电视频道

滴汗

我们都肿么了?

刘早还说:“我其实骨子里就是中央一套的气质,只是自己现在才终于认识到并且敢于面对。并且我现在一点也没有追求自由个性的意愿,我觉得自由个性可笑的很。”

我听了这句话 不知道说什么

我想了想 我是什么电视频道?中央10套——伪科学老年退休知识爱好者

想当年刘早和在地铁里和我谈安东尼奥尼的《云上的日子》 恍然5年过去,现在已然开始和我谈中央一套了。她还说,现在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下班回家等中央一套8点的那个电视剧,放啥看啥,啥都好看。

真不知道我们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这就对了

有一次,和一个老外朋友一起打车,他打了半天打不着,其中有个司机停下来在窗户外探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是个外国人,就头也没回的走了。他很生气地给我说:你去打,我打不着。我说这很正常,要我也不愿意拉老外,为什么?因为太麻烦,他说你觉得这是歧视吗?我想了想,我觉得不是,我觉得这是文化差异造成的麻烦,不是歧视。于是我花了一点功夫给他说麻烦到底是什么,比如语言不通,比如司机善于聊天,坐个老外就会一路很无聊,比如老外说不清楚自己要去哪,反正就是麻烦。

之后他给我抱怨说在上海不是这样,说上海英语普及率比北京高,北京这边人不太爱说英语。

和他说话我从来不说英语,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想说也不知道怎么说,所以对不起,你得说中文,而且我觉得挺正常,你来中国难道不是要和我们中国人说中文,难道要我们给你说英文吗?这不合理吧。之后他说作为国际化的城市,应该都说英文的,去你大爷的,没这义务。国际化就是要和西方接轨吗?为啥国际化你们就不能跟着东方的这套来。当然我是心里想的,嘴巴上没说。

我认识几个外国人,也拍过他们,之前我准备拍在北京的老外,我原来觉得中国人拍肖像没效果一是我们长得不好看,没感觉,二是因为我们性格内向 面对镜头会紧张,但我拍了几个外国人,我发现全世界在面对镜头前的状态都是一样,都紧张,不分老外还是中国人,于是我发现那些老外摄影师拍的好,也不是全部都是模特的问题,很大一部分还是人家就是技术好,原来我总想,要是放个国外的环境,给我个外国模特,我也能拍出来,但现在我不这样想,我觉得还是有硬性的实力差距

我今天看到一个新闻 说北京开始清理三无外国人,就是和清理没暂住证的外地人一样 全部都哄回去,我很支持,我觉得外国人在中国特别嚣张,虽然我认识一些外国人,但和他们说话聊天 我就感觉那种嚣张是他们骨子里的,就是一种发自内心从屁眼里散发出的自信,那种自信也不能说不好,但总的说来和我们中国人的整个状态不太一样。我之前认识一个女孩 是做英语老师的,她在首师大学中文,因为会中文也会英语,所以她还挺吃香的,给老外教中文,给中国人教英语,她是厄瓜多尔人,我问她如果回到南美你还会当语言老师吗?她说不行的,因为除了中国,没有哪个国家的人这么热切的学习英语,所以她在中国能赚很多钱,一小时600块钱,但在国外她估计估计连60块钱的学生都找不到,我听到这个就觉得我们中国人咋这么贱呢。

如果让我开培训班,我就想开一个培养中国传统文化的,重新学古文,重新认字,我现在就想学古文,写古诗,练习毛笔字,我觉得这些东西太美了。

我和那些外国人聊天,总喜欢问很多关于国情对比的问题,我记得有一次 我问一个美国人,你觉得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吗?他连想都没想就说:当然不是了。比如我还对他们在中国如何看病很好奇,真的,因为我在中国的医院从来没看到过一个老外,这个现象我问过很多中国人,难道老外不生病吗?之后咨询了,才知道在三里屯那边有个医院,从护士到医生全是老外,他们老外只去那里看病,那里可以用他们国家的社保,我当老外因为羞涩和语言不通,不好意思看病,有病就扛着,原来狗日的他们有自己的一个殖民地医院。当时我就问他具体在哪,我觉得这地方特别适合拍照,一处绝佳的摄影题材,太有意思了,在北京城里的一个外国医院,我对里面的一切都好奇。

记得有一次,我来到北京最高楼的那个国贸三期,上面有个酒吧,那地方如果不是和老外我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去的,一进去都是骚狐狸的那种香水,有黑人在唱歌,全是外国人,从落地玻璃能直忘北京长安街,我当时就觉得为啥这好地方 我们中国老百姓就享受不上,国家弄了一个这么好的地方都让这些孙子享受了,不过我内心还是觉得他们也一样没办法融入到我们中国人的本质里,他们永远都在外面,又一次我问一个老外,他来北京5年了,刚到北京就到地铁旁买了个煎饼果子吃了,结果狂拉肚子,他于是再也不吃中国的地摊也不吃小饭馆,我当时就说 你真可惜,中国的饮食都在小饭馆里,越是大饭馆越难吃。他们不懂中国,以为骑着自行车就是在中国了,太小瞧这片土地了,虽然我们的文化被侵蚀的很厉害,但中国毕竟还是中国,我们有些东西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体会不到。不过我觉得他们也不想体会到,老外其实也很抱团,什么独来独往,都是扯淡,老外都是一撮一撮的。

不知道说了什么,写了一大堆,其实我就想说我发现有些中国人对老外太好了,真的,我觉得这些孙子其实很多都资质平庸,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觉得他们很精英,这都是错觉,如果放到国外,他们就是最普通的王二,张麻子和狗剩,但到中国了反倒很潇洒了,好像智商都变高了。而且谁说老外素质高了?我真的没发现,我觉得就个体而言他们没啥特殊的,其次是我很不喜欢和老外在一起的中国女人,我觉得她们都特别奇怪,从穿衣打扮到性格,都很类似,也很特殊,都不太正常。而且很不公平,他们拿的工资都挺高的,这不公平。我认识一个老外的姐姐 无非就是北京一个幼儿园的英语老师,竟然在北京租房子租13000一个月的公寓,而且还只是一室一厅,我觉得这个人有毛病,当时我就说我们小区离你单位更近,一室一厅无非就4000 你可以考虑来换个地方,但她不愿意,因为那个小区都是老外,她觉得还是有安全感,安全个屁,就是脑子有病。

这帮孙子把世界的资源都占用,我看美剧里有的情侣拿肯德基的全家桶里的鸡翅当泼水节的河水一样的玩,互相扔鸡腿,他们应该被枪毙。我觉得有的人特别喜欢和老外聊天,这点我特别的不理解,和他们有什么可说的?真的,都是瞎聊,你说和个老外瞎聊能聊出什么呢?无非就是说点没屁眼的屁话,工作如何啊,女朋友很漂亮啊,最近发生什么新闻啊,我靠,这些话有必要和老外聊吗,我觉得要说也说点有意思,说点专业上的,但一旦牵扯到专业,就发现英语不太够用了,也聊不出个啥东西,因为对方老外也是个脑残,他懂什么专业,两个白痴就只能聊点没名堂的,不知道的人以为聊多大的事呢,其实贴近一听:“我很爱中国”滚蛋吧,你爱不爱中国都好好的,谢谢你的爱。

我有的时候就觉得,我一个受过教育的人,花了时间,到头来就和你们坐一起聊这没名堂的事情,真不如到街道办事处和大妈聊聊社区建设来的有意思,想和他们聊深的他们也不懂,不聊深的只说吃喝拉撒我犯得着找个老外说这些话吗?还不如回家找家里人谈心呢。有什么可说的,对不起,和你们没得说,因为不爱说,不想说,说了你们也不懂,和你们说说中国教育的弊端犯得着吗?说摄影的记录性你们有兴趣吗?说我们中国人其实活的特别累你们能体会得到吗?得了,该干啥干啥去吧,你们继续国贸三期的高层酒吧里往下看长安街,我们继续踏踏实实的在长安街的土地上站着。高处不一定高,贴不着地,都是空的。

凡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两遍

还记得很早之前第一次听到U2的这首歌的情景,今天又偶尔听到,其实心里是很难过的,我最近看完了格非的《春尽江南》先不说文字本身,但里面有一句话叫我记忆犹新——凡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两遍。

我于是被这句仿佛魔咒一般的话语纠缠住,就在今天,听到这首歌曲和当年听到的时候竟然此情此景如初一致,一个阳光很好的早上,透过窗台,我难过的想哭。我所追求的一切——进步,改变,奋斗⋯⋯这些词都在预示着变化,预示着事情不可能重复发生,命运可控前行,但显然,事情都会发生两遍,取而代之的是——重复,不止,回头,以及不可控的失败。

就让我记住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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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The Streets Have No Name

I want to run

I want to hide

I want to tear down the walls

That hold me inside

I want to reach out

And touch the flame

Where the streets have no name

I want to feel, sunlight on my face

See that dust cloud disappear without a trace

I want to take shelter from the poison rain

Where the streets have no name

Where the streets have no name

Where the streets have no name

We’re still building

Then burning down love, burning down love

And when I go there

I go there with you…

It’s all I can do

The cities a flood

And our love turns to rust

We’re beaten and blown by the wind

Trampled into dust

I’ll show you a place

High on the desert plain

Where the streets have no name

Where the streets have no name

Where the streets have n

“⋯⋯还有一个人,是我的朋友,他是个最有天赋的长跑家,但他被埋没了。他因为在文革中出言不慎而坐了几年牢,出来后好不容易找了个拉板车的工作,样样待遇都不能与别人平等,苦闷极了便练习长跑。

那时他总来这园子里跑,我用手表为他计时。他每跑一圈向我招下手,我就记下一个时间。每次他要环绕这园子跑二十圈,大约两万米。他盼望以他的长跑成绩来获得政治上真正的解放,他以为记者的镜头和文字可以帮他做到这一点。第一年他在春节环城赛上跑了第十五名,他看见前十名的照片都挂在了长安街的新闻橱窗里,于是有了信心。第二年他跑了第四名,可是新闻橱窗里只挂了前三名的照片,他没灰心。第三年他跑了第七名、橱窗里挂前六名的照片,他有点怨自已。第四年他跑了第三名,橱窗里却只挂了第一名的照片。第五年他跑了第一名——他几乎绝望了,橱窗里只有一幅环城容群众场面的照片。那些年我们俩常一起在这园子里呆到天黑,开怀痛骂,骂完沉默著回家,分手时再互相叮嘱:先别去死,再试着活一活看。

现在他已经不跑了,年岁太大了,跑不了那么快了。最后一次参加环城赛,他以三十八岁之龄又得了第一名并破了纪录,有一位专业队的教练对他说:“我要是十年前发现你就好了。”他苦笑一下什么也没说,只在傍晚又来这园中找到我,把这事平静地向我叙说一遍。不见他已有好几年了,现在他和妻子和儿子住在很远的地方⋯⋯”

——史铁生《我与地坛》

其实对于自己,大家都是清楚的。

什么缺点,什么优点,什么能力,什么状态,什么外表,其实人人都对自己清楚。只是面对这种清楚表现的方式不一样。有的人脆弱,有的人善于逃避,有的敢于面对,有的积极改正,现在想想,作为旁观者何必故意揭穿呢,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聪明吧。

总的说来,报复嫉妒还是背后的诋毁,这些小伎俩一无法改变别人对自己的固有认识,二没办法让自己快乐,所以算是赔本买卖,不要去做。

还是那句话,做人还是慈悲一点。不要过多的纠缠在别人身上,多努力让自己进步。

布展工

因为同时在做两个展览,于是开始满脑子想布展的细节,之前只是拍照,对布展参与很少,现在才开始发现要学的东西特别多,从选纸张打印 到选框子,选装裱方式,画布展效果图……现在和之前最大的区别是,之前到画廊看展都是看作品,现在不是,一进去先歪着脑袋看画框背后,盯着四角看装裱材质,看打没打龙骨,用什么装裱方式,怎么固定的,框子什么材质,看画心旁边多宽的空白,是卡纸后期装裱还是打印就预留好的,看画和画之间的空间有多大,画框什么颜色,有的墙不让上钉子,有的没勾槽,有的墙有颜色,看现场展灯数量,看色温,看投射面积,看画框装不装玻璃 挨着画心还是和画心有一段空间,看画面在展墙的多高位置 看挂画用铁丝还是鱼线……大体上训练上半年,我就可以蹲在798门口 立个破牌子:布展工人,一小时25元。

我又为自己开辟出了一个新的领域,可喜可贺。

一个待业青年的幸福生活

今天我在电脑里不小心看到了这个文章,看完笑的肚子疼,看日期,竟然是7年前写的,那个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在家里待业不知道到底要就业还是考研,要在新疆还是去北京,最终我选择了去北京工作。对于那会的我而言,虽然年轻,但内心其实还是很着急的,也因此只能用年轻安慰自己,我今天看这篇文章,想想时间过的真快,我今年已经30了,可说实话我觉得我的状态和当年那会差不多,我又要面临人生的选择,重新就业,重新一段新的生活。虽然这篇文章里描述的内容都是编造的,我刻意写的自我挖苦并拿自己开玩笑,但今天读完还是能感到文字背后的无力。我总在内心问自己,我变了吗?这么多年我有进步吗?这些问题或许没有答案,而寻找答案本身也有些残忍,我只知道人生有很多7年,我平安的过来了,做了一些事,或许是命中注定,或许什么也没有改变,但如若选择重新来过,我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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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待业青年的幸福生活

今天早上 我4点半就起来了 可能因为前几天睡多的缘故 我几乎是自然醒 当然 还有一个缘故 是因为昨天晚上吃的太多 晚上吃的多 早上就会特别的饿 所以我起来 准备和老爸老妈一起吃早饭

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和他们一起吃早饭了 大概有5年 这5年里 我几乎都是中午12点才起来 就是早点起来 我也不在他们身边 所以 今天 我有点激动 我早早的把他们吼起来 他们很不愿意 我的爸妈几乎也和我一样 9点半上班9点前是不会睁眼睛的 我把他们的被子抱走 一会他们就冷的缩能一团 之后我老爸立刻跑到我的房子 躺到我的床上接着睡 无奈之下 我用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 他们都被吵醒 之后他们无奈的起来 3点45 他们都开始讨厌我了

他们其实在很早以前就开始讨厌我 因为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 我是捡来的 对这点我没有反驳 因为我曾经问过他们一个很经典的问题 :“爸妈 你看你们外表很一般?为什么我张的那么好看?”所以我觉得自己是拣来的也没吃什么亏 当然 他们也有比较爱我的时候 但那些我都记不太清楚了 因为我这个人只善记仇 其他都不太爱记 可见我也是个很随和的人

好了 说了那么多 还没有说我们一起吃早餐的事情 之后我们3人出发 来到博达市场 我很少到这里吃饭 因为这里饭还不错 吃了会发胖 但今天我高兴准备好好的吃一次 于是我们要了3碗牛肉面 但我觉得不够 我今天可要放开吃 我又要了3根油条 一碗糊糊 和一盘咸菜 因为是老爸掏钱 所以我没有犹豫的又要了3碗牛肉面用来放旁边观看 有老爸就是好啊。

我们在吃的时候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 来吃饭的都是老头 年轻人很少 年轻人可能现在都在睡觉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象话 好吃懒做 不勿正业 像我这样大早上陪父母吃饭的已经绝种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很温暖 就又要了2笼包子 这个时候 突然来了个认识人 她是我的同学 现在都结婚了 我想她可能怀孕了 因为她比我还能吃 在我面前故意显摆自己有了工作 赚了工资和我们这些待业青年划分档次 她竟然奢侈的要了碗豆腐脑 于是 我朝她笑笑 用陕西话说:“你怎么越张越像五八万”她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但又不好意思问我 就连连的点头傻笑 看来有的时候 地方话还是要多学几句 我们文人是不用武力的 但要会保护自己

吃饭的时候 我的父母问我的打算 我什么也没说 就 “哎” 了一声 他们一听我唉声叹气就心疼了 老妈就接着问我有零花钱没 我说没有 她就给了我200块钱 我拿着200块钱故意在那个怀孕的五八万面前晃了晃 嘴角露出伪蔑的微笑 事后我觉得我这个人太爱显露 更何况 鲁迅先生教我们不要同流合污 为此我反省1分钟 内疚地把最后一口牛肉面留在了碗里

吃完饭后 我的父母纷纷去上班 他们年龄都不大 现在还都在努力的工作 我想他们这样努力工作不光能自食其力更重要的还能让自己的孩子丰衣足食 真是一剑双雕 不由的为我父母的小聪明而折服 他们纷纷走后 我来到博达的后门 看见很多人穿着橘黄色的衣服站在那里等车 我想他们可能要去上井 可爱的石油工人 为了我们的明天而努力奋斗 我很感动 于是就站在他们的旁边和他们一起等车 与他们一起分享喜悦 我想了想自己能为他们做什么呢???突然 我灵机一动 我去买了2个刚刚烤出来的烤包子 站在他们的旁边 叫他们去闻闻羊肉的香味 虽然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那么多 但我还是为我的行为而流下了眼泪 我想有一天 等我有了工作 有了钱 我一定多顾上好几个人 大家同时吃包子 同时把包子的香味传播给他们 告诉他们 我们爱他们 理解他们 支持他们

口袋里装着198块钱 我很兴奋 因为我是个撤撤底底的有钱人了 我没有直接回家睡觉 因为今天是有意义的一天 我不想叫这一刻就这样白白的流失 我选择了漫步 漫步在克拉玛依的街道上 于是我从步行街一直走下去 我想我会去哪呢 我不知道 不要问我明天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用它来寻找无聊 啊~

我从步行街一直往上走 看到很多的小孩在玩健身器 有一个小孩明显已经有16、7岁了 张的五大三粗 还在玩滑滑梯 我白了他一眼 没想到他一点眼色也没有 还在上面继续的玩 于是我的正义感悠然而升 上前推了他一把 他显然有点吃惊 也有点害怕 我说到:“你多大了 不知道去上学吗??”他问:“你是谁”我说:“我是这的保安”说这些话的时候 我心在不停的跳 因为我的脑海里显现出很多因为见义勇为而英勇牺牲的英雄形象 我怕我自己也和他们一样有生命的危险 但我还是表情定若的没有流一丝冷汗 用炯炯的目光盯着他 我的内心在祈祷 上天 请原谅一个善良青年的善意的谎言吧 在我的火辣辣的目光下 他退却了 什么也没说一个人快速的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滩在了滑滑梯上 此刻 这个步行街就我一个人 一片安静 仿佛在向我的行为行着注目礼 我慢慢地从滑滑梯上滑了下来 又爬上去 接着滑下来 反复200遍后 我微微笑的默默走开 背影很孤独 很孤独 早上的阳光照在我的背上 只有我和我的影子。。。。

我爱步行街 我爱这个长长的小路 我爱这里 我想起这里建成的时候 我无比的自豪 站在水池子里面光脚走来走去 很多人说我很矫情 因为除了我最高最胖以外 其他都是不到一米的孩子 但我不管那么多 我是个很直接的人 也是个很随意的人 我用我的实际行动表达着对这里的热爱 我对自己真诚

但今天 这里没有水 什么也没有 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心情又谁能体会呢 就在这个时候 我看见自己已经漫漫的走到了第八小学的门口 我突然感伤起来 我静静的蹲在门口 看进去上学的孩子们 他们穿着花里狐臊的衣服 一个个手拉手的进去 他们一个个春光灿烂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开心 可能是和我一样早上和家里人吃了顿很温暖的早饭 可能还和我一样见义勇为的去拯救了一次堕落青年 谁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兴高采烈 突然 我开始嫉妒起来 我把一个小孩拉到身边 问他 “你高兴什么?”他一甩手就一溜烟的跑掉了 现在的孩子可了不得 自我狂妄 不善于和人沟通

但我没有放弃 又拦了一个小姑娘 问她 :”你高兴什么?” 她表情很纯真 爬到我的耳朵上说:“今天我老妈要来接我放学”我很奇怪 因为我上学的时候 我老妈天天来接我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呢?我于是继续问她:“那平时谁来接你?”她说 平时是她一个人走 我说那你爸呢? 我话一出口 她的眼泪就出来了 我感到惊诧无比 我说错什么了什么吗??没有呀 我接着说:“你老爸不会~~~已经~~~?”我的话没说出口 因为我看她哭的更加的伤心 我是个心很善的人 我想他老爸可能不在人世了 我静静的看着她哭  开始高兴的微笑荡然无寸 但话到嘴边不说出去不是我这个坦荡君子的风格 我还是说出了口 :“你爸爸是不是死了?”这个孩子听到我说的话后似乎失去理智的嚎啕大哭起来 我很后悔拉这个姑娘来我面前 因为她不光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还把我的好奇心打击的变了味道  我不停的环顾四周 悄悄的离开她

祝你好运 孩子 你要走的路还很长 你要流的眼泪还很多 除非你和我一样坚强

我的脑海想着自己上小学时候的快乐时光 那个时候我就表现出很明显的随意风范 为现在的伟大性格做了很好的铺垫 记得很清楚 每到饭点的时候 我就看表特意跑到小朋友家找他玩 这样他的家长就会留我一起吃饭 有的时候 我要找的小朋友不在 我也舍不得离去 就主动提出在他家里等他回来 对我这样一个年龄小 外表又很可爱的孩子来说 家长都是很难以拒绝的 那个时候他们都说我以后很有当官的架势 因为脸皮厚于常人 都说我长大前途无量 虽然对他们大人看似玩笑的预测 我很无所谓 也很坦荡 但我还是很坚信 自己有一种叫人无法拒绝的气质 这种气质是很难让人对我说拒绝 到了现在 我不光拥有着这样的气质 更重要的是 我更能很好的驾御这种气质 变的游刃有余

天才 之所以不是个庸人 就因为他能很好的认识自己 并且把自己的优点全面的发挥 让自己的缺点几乎在优点面前毫无可乘之机

我的微笑送走了这些小学生 我的微笑也留给了自己 我的微笑证明着我自己 我的微笑洒在克拉玛依的街道上 我的微笑证明 我生活着 我存在着。。。。。。。

是生存 还是死亡 这是个问题 是选择待业 还是去找工作 这更是个问题 显然 我大无畏的选择了前者 很多人不理解 觉得待业是堕落的象征 但我要说的是 这个世界没有人是不堕落的 因为作为人 我们需要在堕落中品尝上升的喜悦 没有这个堕落 就没有飞翔的快乐 这个都是相对而言 对比出来的 我的这个比喻很精彩 也很到位 我细细的品尝了一下自己的文采 看了看表 已经到了12点半 原来我漫步了这么久 我早被克拉玛依的美丽晨色所吸引 竟然忘记了时间的飞逝 忘记了生命的滑落 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升华成一个真正的诗人 一个对自己负责 对人性坦诚的真正的生活家

就在我孜孜不倦的去翱翔在自己的畅想和感慨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 我一看 是我的奶奶 我的奶奶虽然年过七旬  却相当的前卫 记得我们家所有人的手机号码和存折密码 我接起电话 原来她是叫我去到退休站去领我的爷爷回家吃饭 但她话都没说完我就连忙挂断 一看 刚好 1分45秒 不到2分钟 我又成功为我父母省了不少的电话费 我是个懂事的孩子 挂掉长辈的电话和省钱相比,当然省钱更为重要了。虽然现在还没赚钱 但我深知父母赚钱的辛苦

就在我准备往退休站出发的时候 我的电话又响起 一看 是曾经和我有段短暂感情的一个男人 他在电话里快速的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原来他现在人刚到乌鲁木齐 前几个月被骗到广西搞了传销 他的意思应该是没钱回克拉玛依 叫我给他想想办法 我作为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 一听见他的遭遇 感到胸口一痛 我感到天都塌了下来 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 就是心特别的慈善 人也张的慈善 很多人都说我很像弥勒佛 我的同情心早早的占据了上风 把他曾经漂鸡 跑路 甚至把2个女人肚子搞大的事情忘的烟消云散

我马上说 你要多少钱?他说 他要500 我说我这只有198 你要吗 他说他要 我说这样吧 我明天坐大班车去接你 花掉车票90块钱 剩下108 之后你一个人买班车票回来 108-90=18 我用这18块在乌鲁木齐吃2顿饭 一顿刚好一个拌面 你回去速速与我家人联系 赶到晚饭前叫他们来接我 你必须和他们一起来接我 因为我手机最多只能发2条短信就停机 所以他们联系不到我 你们3个坐班车来乌鲁木齐 之后我们4个再一起回克拉玛依 这样 你虽然往返于克拉玛依和乌鲁木齐3次 但你绝对安全 还不花一分钱

他在电话那头长久的没有说话 我为自己的完美计划而折服的时候 他突然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 我想 这个男人可能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竟然不感谢我这天才的计划 甚至还连个再见也不和我说 但突然我想起 他可能和我一样 可能通话时间快要到整点 怕多花手机费 这个家伙 不愧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就是会精打细算 会过日子 想到这 我又突然开始有点想念起他起来了呢。

我想 一段感情 我们不光是要索取 更重要的是要付出 我希望他能顺利的回到克拉玛依 并且找个和我一样会过日子的女人好好的生活 不要为了我耽误他的一生 显然我不会给他幸福 但我希望 不要为我这一棵大树而失去整片废墟~

走好~男人~

如果说如何衡量一个城市它的好与坏 我会看重这个城市的市民的生活态度 显然 克拉玛依人的生活态度我非常喜欢 比较的闲散 所以 我在这片土地上总是能抛开现在城市的浮躁喧哗 沧桑变化 变成一个真正的只看到问题本质的哲学家 可以这样说 在克拉玛依这片祥和的土壤上 才真正的孕育了很多的大隐 所谓大隐 就是那些在城市的风花雪月里生活的隐士们 虽然他们内心孤傲深刻 却外表平凡朴实 在城市的烟硝中不断的去内心的修炼 不去被环境的嘈杂而牵制 也不去理会人世间的无情冷漠 完全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造型 所以这样的人被认为是真正的大的隐士 而我 此刻 站在克拉玛依石油退休站的门口 感到肃然起敬 因为 和这里的老头老太比起来 我还算个小隐  虽然我的造诣已经大过了现在很多的伟人 但退休站从来都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不可轻慢 我站在退休站的门口 深深的鞠了一个功 保持了10分钟后 我缓缓的起身 泪流满面

我慢慢的推开大门 一副当年王母娘娘开蟠桃会的场景出现在我面前 真不愧是群仙到场 所有的老头都嘴叼烟蒂 往外面大口的吐气 我在仙烟中摸索着我的爷爷 我的爷爷张的异常的高大 我一眼就看到他了 但我此刻不忍心打扰他老人家的雅兴 他正红着眼睛 看来准备发功 我立刻退后10米 蹲好马步 让自己站的稳牢一点 只听我爷爷万袖一挥 声如洪钟的说:“糊 ~~~~~~~~~~~~~~~~~~~~~~了~~~~~~~~~~~~~~~~~~~“”众仙们立刻全部站起 发功准备围剿我的爷爷 说是迟 那时快 我立刻见义勇为的喊了一声 :“爷爷,回家吃饭了”老头们纷纷抬头看到我坚毅的神情 似乎马上要上演一出现实版的智取威虎山 于是他们都没有再僵持 便很不情愿地每人给我了我爷爷2毛钱

我挽着我爷爷的手臂出了退休站 我们2人都情不自尽的回头看着石油退休站的匾额 之后2人对视了一下 很配合的互相点点头 我的爷爷把手里的6毛钱塞在我的手上 之后慢慢的一个人朝前走 我站在他的身后 感到亲情的伟大和无私 我把6毛钱折好装在自己的口袋里 我想我要怎么去花这沉甸甸的6毛钱呢??

在70多个饺子下肚之后 我离开我奶奶家 我本来计划走前帮奶奶洗锅 但她老人家说没有什么可洗的 我看了看水池子里大概也就2个大锅,7、8个碗,3、4个碟子和10几双筷子 看来我的奶奶没有骗我 的确没有什么可洗的 于是我就摸了摸嘴,放心的离开了。

在这样的季节里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事实上我要去哪呢?我能够去哪? 一下子我没有了方向 当一个人饥饿的时候 他渴望能吃饱肚子 吃饱肚子是他唯一的动力追求 但当他酒足饭饱之后 他知道他还会追求什么吗??他在得到之后无非就是永无止境的空虚 这种空虚几乎可以让一个自信的人彻底丧失自信 所以 到今天为止 我什么也不去追求 因为我知道 我一旦追求 一旦得到就还有更加难以追求的东西等着我去追求 生命永远就是没有尽头的骨米诺纸牌 一旦开头 就没有了终止

所以 我不要开始 待业就是这样的哲学  当然这样的深奥哲理是需要慧根的人才能明了的 我不是个喜欢强求别人的人 所以 我的读者们 一切随缘吧~~~~~~~~~

我想有那么多人喜欢夜晚 不光是因为白天去干小偷小摸太引人注意 更重要的是 在夜晚 像我这样的待业青年和普通大众几乎没有了区别 因为下了班以后 我几乎比他们看上去还像个勤恳上进的上班族 我一到晚上 精力充沛 白天5顿饭和4次觉的连锁反应能从我的每一个毛孔里反映出来 我的眼光发绿 手里拿着手机 2秒种打开手机盖看看有没有人给我发短信 叫我出去喝酒

今天我和往常一样 激动的炳住呼吸 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等着有人叫我去喝酒 突然 手机响了 我立刻接听

“去哪喝”我张口就问

“喝什么 在家等我下班 今天晚上有家庭聚会”电话里传来我妈的声音

我感到失望异常 我最害怕是就是和他们一起吃饭 因为在饭桌上是教育孩子的最好地点 更何况还是家庭聚会 这样家长彼此又会互相比较孩子 一想到这我就感觉五雷哄顶 于是 立刻将门用鞋柜顶上 打开窗户 准备跳窗而逃 就在这个时候 我的老爸骑着三轮摩托车出现在我面前

对于我老爸的三轮摩托车我意见很大 因为有一次当我英姿飒爽的坐在他车旁边的斗篷里的时候 有个警察也开着一辆一摸一样的三轮摩托车停到我的面前 只不过不一样的是他的斗篷里坐着一只狗 我在我老爸的车斗篷里与那只和我同等待遇的狗面面相栩 发现他竟然嘴里还有好大的一个肉骨头 而我呢 我只能添添嘴唇 为此我对我老爸一直耿耿于怀 我是他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说法更加的坚信起来

我的老爸看我站在窗台上 就问我要干吗 我立刻拿起口袋里的一张卫生纸在玻璃上擦起来 我说 现在春天到了 风大 我想擦擦玻璃 我老爸显然对我的这个解释很满意 笑着对我说 不要擦了 下来收拾一下去吃饭 今天有4家人一起吃饭 都带小孩 我说 “我不去了 我现在在家没干什么重要事情 但擦玻璃这样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还是能干的 我准备把咱家的玻璃擦完 再把左邻右社的所有玻璃都擦一遍 造福于民 大概到凌晨2点多才能擦完 你们去好好吃吧 不要太想念我” 我的老爸听我说完眼睛有点湿润 哽咽的说 “ 我也不去了 和你一起擦 2个人 估计不到凌晨1点就能把咱们新村的玻璃都擦完 ”说着他进门接水 洗抹布 找梯子 准备大干一场 我立刻跳下窗户把他手里的东西都夺过 说 “都什么年代了 市场经济了 我们把玻璃擦完无疑就是不给家政公司留条活路 老爸 我们还是速速去吃饭 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们不要把和别人抢生意。这样很不道德 尤其你还是个党员”

我老爸被我的演说深深的打动 摸着我的头 说:“好样的 丫头 老爸没白养你 脑子又灵活 又懂事 ”说着 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块肉骨头给我吃 你说 我还有什么好抱怨 我还有什么好不满 我还有什么好发泄呢 我的读者们 你们能深深的感受到我家人给我的爱了吗 我想 一个人 可以什么都没有 但绝对不能没有亲情的温暖 一个人可以什么也没有  但绝对不能没有一颗善于感受爱的心 一个人可以什么都没有 但不能不心寸感激 如果说一个人的成功只用肤浅的工资和级别来划分的话 那这个人无疑就已经被关进了动物园 无非是个行尸走肉 禽兽不如 我是个真正有人性的人 绝对不是禽兽 所以哪怕我要抛弃工作 变的一无所有 都要去讴歌人间的美好明天 灿烂光辉

如果有人用月薪10万的工作来换我的父母我都不换 如果非要在这个交换加个期限 我希望是一万年~

事实上这顿饭如我所料 吃的困难异常 大人们一个挨着一个说 他们别无所求 只求我们能够好好学习 对于学习 我有很大的意见 从小到大 我什么不行 就学习好 在我的印象中我几乎就没学过习 但一考试都是第一名 对此我去看过医生 因为我认为 人的一生怎么可能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我很相信中国的因果轮回 但现在这个因果在我面前闻风丧胆 乱了方向 医生对我的这个问题也无能为力 就叫我每次考试的时候故意错几道 但就是当我故意做错的时候 往往答案也跟着出错 到头来我的答案依旧是正确答案 记得上学的时候 我日日祈祷 希望上天不要让我太优秀 但 命运依旧 我觉得自己是个很悲惨的人 因为我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掌握 所以现在才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我作为浮云众生中的一个微小粒子 还有什么力量去反抗 去斗争呢??

但今天来这吃饭的还有一个更加可气的人 这个人不停的炫耀起自己的女儿有多么的出色 他说他的女儿现在保送北大硕博连读 准备读完北大再去哈佛 去完哈佛再去剑桥 去完剑桥去新疆塔里木农垦大学 如果火星有大学的话 可能他的女儿也要去趟 说现在他女儿不用家里一分钱 还每个月给家里寄1万块钱回来 大学一毕业就给自己买了辆宝马 给他们家长买了辆长安奥拖  现在没毕业就找个了老外 是清华的一个教授 前途无量

我们在坐的家长和孩子都没有说话 大家无疑被他女儿的出色而五体投地 但我用余光看到我的父母连连的摇头 我知道 他们的面子又有点立不住了 于是 我微微笑的细声细气的给这个有着伟大人格的女儿的父亲加菜 这个菜 他事先没有注意 是前面我不小心掉到地上用脚踩了10几下拿到桌面上的 但因为我本身是学艺术的 所以 我用脚踩出的造型甚至比它原来的那个造型还像美味佳谣 我看着他一点点的吃下去 便立刻建议要早点回家 结果全场响应 3秒种 就剩下吃我脚踩菜的人买单结帐 看来 齐心合力有的时候需要万众一心

我和我的父母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天降温了 4月的克拉玛依 我5年没有感受了 我和他们漫漫的走 彼此不说一句话 我很想问问 他们是不是很想要一个在北大硕博连读的女儿 之后不用花家里一分钱 还给家里给钱 没毕业就和自己老师上床 叫他们说出去都觉得自己很有面子 但话到嘴边我没有说出口 不是我不好意思说 而是我怕他们直接告诉我他们确实很想要这样的女儿,而刺激我的幼小心灵

那天很冷 我们左手挽着我的老妈 又手挽着我的老爸 突然 我的老爸说  你快过生日了吧 我仔细一想 的确 还有一个星期  我似乎都忘记了 我滑指一算 我这个生日一过 我就23了 23岁一过 我马上就是个快奔50的女人了 突然这个一想不免的黯然伤神起来 我的母亲是个很细心的人 她对我说 你不要担心 什么都会好的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坦然 嘴巴很温柔 我的老爸也不停的拍着我的背对我说 什么都会好的 没有面包有馍馍 没有馍馍还有干馕 没有馕了我们就把我们的面包给你吃

什么都会好的 会好的 我们3个缓缓的走着 走在4月的克拉玛依道路上 这里是我的家 是我的亲人 是我的生活 我眼睛湿润 心里默默的念着 “什么都会好的 最差我也可以吃父母的” 这样想着我似乎豁然开朗起来 快要流出的鼻涕狠狠的吸了回去 那夜路很长 很长 我的思绪飞的很远 很远~~~~~~~~~~

2005年4月8日 我待业在家 23岁了 这段日子很独特 我过的很残忍

 

放屁

我今天看到一句话:“有天分的人,多半不踏实,踏实的人多半脑子不活分。”

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屁话。

这句话最核心的潜台词其实是如下:1.这个世界是有天才和蠢人的,而且很抱歉,这是命中注定的区分 蠢人靠后天都没办法弥补自己基因上的残缺 2.有天分的人因为自己天然的优势,所以总具有一些不够老实的属性,但没关系,这反而让有天分的人颇具魅力,因为“老实”本质上是一个没天赋的人不得已而只能唯一选择的选择。“

这句话的愚昧之处在于:1.将人不平等的看待并且毫不民主的从娘胎里就进行了划分 2.自命不凡的语调里为自己后天的一切行为进行开脱。3.侮辱了勤奋的意义,这无形中等于侮辱了劳动。4.只看到了结果,而忽略了唯有踏实做事的过程才是达到成功的核心。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有天分的人和没天分的人,只有善于做事的人和善于说话的人。

更有一个心得体会:自我强烈的人真他妈的讨厌。幼稚之极。

都来了

最近摄影展览太多了,阿尔勒摄影季,杉本博斯,波德里亚,连贝切夫妇都来中国了,但我却和摄影距离十万八千里,什么展览也没看,他们说我的那本克拉美丽的画册也参加了一个在草场地的独立摄影书的展览,但实在没有时间去。不知道现场什么状态,听说许多画册的摄影师都来了,一个个冷静的外表下其实都是满脸欲望。没劲。

我主要是陪着父母,整修房子里需要维修的东西,跑建材市场,把地板拖得比我脸都干净,现在我房子干净的都能刺瞎人的眼睛,完全就是发着白茫茫的光,换了花盆,换了肥料, 现在才感觉到原来那些花什么感受,完全就是憋在一个小空间里苟延残喘,修了门锁,加了2个浴室灯,一下子我发现我老的够呛,白头发一把一把的。看来人还是不要这样自取其辱,原来化妆灯昏暗的时候还能掩盖事实,现在加了两个灯就想一头撞死。换个2个置物架,看了3场电影,花几千块钱买了2个枕头,终于我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对了,最主要的就是一日三餐吃到仿佛死刑犯的最后一餐一样丰富, 做各种各样的饭,用了2袋子面,2桶食用油,把朋友们叫过来请客吃饭好几次。总的说来,这段时间什么也没干,就是弄生活,把自己生活弄得多姿多彩,吃好喝好睡好,以至于谁提到摄影都让人觉得可笑。摄影?一边玩去吧,和我有什么关系。有的时候觉得艺术这东西特别多情无用。

前几日我在做我的摄影作品集,我老爸在我背后转来转去,这几乎是他的常态,就是在我电脑桌前转来转去,或者在我电脑桌后晃来晃去,反正他总出现在我身旁,认真的看着我忙的事情,偶尔问问我问题。他最近问的我最多的一个问题是:“你拍的这都是些啥?”我简短介绍了一下,问他觉得咋样,他每次都说:“不好”  之后他继续转来转去 晃来晃去,最终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你这有人体画册没?” 我说那些人体画册拍的都是流氓不是摄影,他却一口认为我拍的这些破烂不是摄影。

这让我想起中国的一句老话:丝不如竹,竹不如肉。一切素雅清高或许不如朴实无华, 丝绸多么高贵其实不如百姓吃到肚子里的一块肥大肉。

所以,再不要装B了。不论摄影还是做人,都是这个道理。

“我们在黑暗中工作——尽自己所能——竭自己所有。困惑是我们的情感,而情感是我们的职责。余下的就是艺术癫狂。”

——亨利.詹姆斯《人到中年》